只着一字:上海自来水来[自]海上

出句:上海自来水来自海上

对句:前门出租车租出门前
对句:中国好学生学好国中
对句:中国外逃犯逃外国中[千里走单骑]

“上海自来水来自海上”一联究竟有多长的历史了,我说不清楚。只记得04年那会在上热混的时候,时不时就有人拿出来炫一下。贯什么名的都有,什么“古今绝对”、“千古第一联”、“不是高手不要进”之类的。刚开始,版主还会很礼貌地提醒版友,请耐心往下翻两页,这联我们上星期已经讨论过了,后来我就直接替版主数羊了,“这位版友,我已经第三次在这看到这幅对联啦。”“这位版友,我已经第四次在这看到这幅对联啦。”“这位版友……”。更有热情者,会百度一下,贴出数十副对句。但出句者往往说,对句没一个配得上的,不是词性不对,就是结构不符。也是,谁叫对句们都差那么一口气呢。那时我们往往吃瘪。

随着时间的推移,百度的对句是越接越长,也是越接越搞笑,这里我就不转了。我把这副古董亮出来的原因是,一个月前刚刚就此联与一位版友(千里走单骑,以下称千里兄)争论过。现在,我觉得已经有必要为这副对联画上一个比较圆满的句号了。

千里兄所对的“中国外逃犯逃外国中”应该说是网上所能搜索到的对联中,比较注意词性和结构的对句,但是其本身硬伤有二。在说硬伤之前,我先分析一下“上海自来水来自海上”。

本联的联眼并不在“自来水”的“自”,而在“来自”的“自”,也就是后一个“自”。理由如下:

从词性角度分析:“来自”的“自”是介词。要工对,就得用介词或副词。如果用副词对,问题就来了。

首先,先确定一下“自来水”的“自”的词性,顺便也给渔夫兄不久以前提出的“自”的词性问题一个我自认为比较合理的答案。根据在线新华字典,自+动词时,有两种词性。

一是代词,表自己、自我、本身,例如:
不自为政,卒劳百姓。——《诗·小雅·节南山》
自引而起,绝袖。——《战国策·燕策》
人必自侮,然后人侮之;家必自毁,而后人毁之;国必自伐,而后人伐之。——《孟子》
自比于人。(“人”指信陵君。)——《史记·魏公子列传》
自度终不能得之于王。(“度”,估计;“得”,指圆满得到;“之”,代援赵的具体措施。)——《史记·魏公子列传》
自疏濯淖污泥之中。(自疏,自己疏远。濯,通“浊”。淖(nào)泥浆。)——《史记·屈原贾生列传》
自知其陋而谨护其失。(其:第一人称代词,自己。陋:见闻少,知识浅薄。而:转折连词,可是,却。谨护其失:谨慎小心地掩盖自己的过错。失:过错。)——清·刘开《问说》
自言本是京城女,家在虾蟆陵下住。——白居易《琵琶行》
又如:自戕(戕害自己;自杀);自呈(自首;认罪);自敝(自己困败);自各儿(自己);自凛(自身寒微);自引(自行引退;自杀)

二是副词,表自然、当然,例如:
重罚不用而民自治。(自治,自然太平。)——《韩非子·五蠹》
神明自得。——《荀子·劝学》
自见异物。——汉·王充《论衡·订鬼篇》
自足制之。——《资治通鉴》
自从本说。(意思是说,自然应当遵从《本草经》的说法。)——宋·沈括《梦溪笔谈》
自有同志者在。——清·林觉民《与妻书》
又如:自恁(自然;径自);自化(自然化育);自可(自然可以);自老(自然衰老)

或表本是、本来,例如:
人之死生自有长短,不在操行善恶也。——汉·王充《论衡》
小人自姓崔名宁,与那小娘子无半面之识。——《京本通俗小说》
东家有贤女,自名秦罗敷。——《乐府诗集》
又如:自可(本来可以);自性(个性;本性);自合(自应;本该);自恁(本当)

或表仍旧、依然,例如:
阁中帝子今何在?槛外长江空自流。——唐·王勃《滕王阁》

或表亲自,例如:
早自来谢项王。——《史记·项羽本纪》
自抱持武。——《汉书·李广苏建传》
王自往临视。——晋·干宝《搜神记》
自将三千人。——宋·司马光《资治通鉴·唐纪》
又如:自鞫(亲自审讯罪犯)

或表别自、另外,例如:
一板已自布字。——宋·沈括《梦溪笔谈·活板》

由此,可以看出,要区分“自”是代词还是副词,主要是判断“自”的代词词性是否成立即可。以前,我回答渔夫兄时,只是从词义上去区分,即判断“自”能否解释为“自己”。但有时候,这个区分方法会失效。比如“自来”,是“自己来”呢还是“自然来”呢,似乎都说得通。因此,我提出一个更精确的方法:如果“自” 是代词,那么主格和宾格是同一个人——自己,即可以组成以下句式“自(动词)自”。例如:自比自、自知自、自言自等。那么现在再看“自来”,“自来自”这个说法显然不通,所以我认为“自来水”的“自”是副词!

其次,再看“来自”的“自”,显然它是介词。综合两者,就会造成一个情况:AB和Ba都成立,A是副词,B是动词,a是介词。这种句式典型如“前门出租车租出门前”。“出租” 和“租出”,就是AB和BA型(注意,非Ba型)。那么“前门出租车租出门前”的问题在哪?在于B这个动词是有条件的,是及物动词!(借用一下英语的说法,即该动词是跟宾语的。)“租出门前”变成了“租出于门前”。这里硬性省略了介词“于”,使得副词“出”显得不伦不类。“门前”也不是“租”的宾语,而是作状语,从而造成整句意思的费解。

从这点来说“中国好学生学好国中”就避免了这个问题。“学好国中”即“把国中学好”,“学”是及物动词,“国中”是宾语,“好”作状语。那么“中国好学生学好国中”的问题在哪?有两个。一是用了副词对介词后,原本的状语“海上”被对成了宾语“国中”,而这点恰恰是副词“好”对介词“自”所要求的。二是“好 /学生”与“自来/水”结构不一,导致了全句只有从字字相对才能够被解释得通。

综上所述,要用副词对介词“来自”的“自”,看来很难走通。因为势必会造成宾语“国中”对状语“海上”的尴尬,或者造成副词“租出”的“出”介词“于”的硬性省略。无论哪种都将导致整个联句的瑕疵,甚至失对。所以这条路可以暂时放弃了。

那么就考虑第二条路,用介词对介词!这个难点在于,选择面相当窄。因为 “自”前后是分别作副词和介词的,必须找到一个介词也能前后分别作“副词”和“介词”。找来找去,我只找到一个合适的。

在我说出这个字之前,我先说一下“中国外逃犯逃外国中”这联第一个硬伤。那就是“逃外”的“外”。如果“逃/外国中”对“来自/海上”,其问题和“好/学生”对“自来/水”是一样的,结构不一。如果“逃外/国中”这样拆,“外逃”虽然是一个不错的AB型,但是“逃外”显然不是一个合格的Ba型。比较一下 “学好”>“学得好”vs“逃外”>“逃得外”。区别很明显,“逃外”的“外”已经不是作状语,而是在作宾语了。不过这处硬伤还是可以解决的,只需将“外”改为“在”即可!

出句:上海自来水来自海上
对句:中国在逃犯逃在国中
词性:方名副动名动介名方

词性和结构上的所有瑕疵立即得以弥补。

好了,那么该我说出“外逃犯”的第二个硬伤了,平仄!

上海自来水来自海上
仄仄仄平仄平仄仄仄

出句显然不遵循马蹄韵,而且同时犯了孤平和三仄尾两大禁忌,严格来说对句应以孤仄和三平尾对之从而对冲犯忌。作为纯粹的机巧联,音律上可以从宽,但音步应该尽量平仄相谐。“上海/自来水/来自/海上”音步“海”、“水”、“自”、“上”应该宜平。“在”由于很难有字可以代替,只能搁置,“犯”一字大可改掉。

出句:上海自来水来自海上
对句:中国在建楼建在国中[亦忧]
对句:中国在业人业在国中[亦忧]
对句:中国在读生读在国中[亦忧]

这下,“上海自来水来自海上”的对句在结构、词性、含义上都说得通了,唯一的遗憾是“在”一字的平仄稍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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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着一字:捉笔为刀,[刻]人生百态

出句:捉笔为刀,刻人生百态[对月]

对句:烹书成宴,品世味千般[子映]
对句:调心作瑟,弹风月一朝[黑墨水]
对句:掬泉作镜,照世上千奇[了矣]
对句:兴风作浪,荡季节千姿[阿靓]
对句:临池蘸墨,写世事千姿[龙笔山人]
对句:吟风入笛,歌民族千秋[汨罗江舟]
对句:裁天当镜,照世道千姿[霜寒枫林]
对句:吟风入笛,歌岁月千秋[汨罗江舟]
对句:邀诗作彩,描世事千姿[泉翁]
对句:倾杯醉酒,浇块垒一时[雪域鹰飞]
对句:摊丁入亩,量世界十方[东隅]
对句:扶琴代墨,书礼乐千音[汨罗江舟]
对句:就湖作画,存景色千姿[浦江渔夫]
对句:以联会友,交网络千家[亦忧]
对句:怀珠韫玉,沽燕骏千金[亦忧]

出句味道十足,亦是难对。从历次对句数量和质量的比较来看,可见一斑。出句埋雷三颗,且颗颗要命,分析如下:

第一颗雷:笔和刀。笔和刀是相关的,从形态上来看相近(小刀),从功能上来看相通(既可杀人,又可救人。)且又能组成刀笔一词。据在线新华字典解,刀笔有七意:1.古代书写工具。古时书写于竹简,有误则用刀削去重写。2.借指文章。3.指法律案牍。4.见”刀笔吏”。5.指诉讼文字。6.指奏议及制诰等公牍文字。7.指尺牍。从笔和刀的关系入手,较佳的对句如:掬泉作镜、兴风作浪、临池蘸墨、裁天当镜、倾杯醉酒、扶琴代墨、怀珠韫玉等。从刀笔入手,较佳的对句如:调心作瑟、临池蘸墨、吟风入笛歌民族、吟风入笛歌岁月、倾杯醉酒、以联会友、怀珠韫玉等。两者综合,临池蘸墨、倾杯醉酒、怀珠韫玉三句再加一分。

第二颗雷:刻!“刻”一字用得极为形象,领前后八字,使得整句含义呼之欲出,堪称出句联眼。“刻”一字包含两层境界。第一层境界,即从表面上看,“刻”乃用刀。其实非也!所刻者,人生百态也。故此刀非刀,以笔为刀。第二层境界,即从本质上看,“刻”为用笔。从第一层境界入手,所有对句都可。从第二层境界入手,较佳的对句如:书品、心弹、泉照、风荡、风歌民族、天照、风歌岁月、诗描、丁量、琴书、湖存、联交、珠沽等。两者综合,达到第二层境界的十三句再加一分。

第三颗雷:人生百态。从结构上看,我同意渔夫兄所说,“人生”是偏正结构。但是,我认为如果对句能对上“人生百态”的主谓结构或者“百态人生”的偏正结构,也是工对。另外,人生百态虽然不是成语,但也是固定的俗语。对句不宜为了对数字“百”而生搬硬造。从结构入手,除世上千奇一句较为勉强外,其余对句都可。从俗语入手,较佳的对句如:世味千般、风月一朝、写世事千姿、世道千姿、岁月千秋、描世事千姿、块垒一时、世界十方、景色千姿、网络千家、燕骏千金等。两者综合,达到俗语匹配的十一句再加一分。

最后,以0位代号,加上个人比较欣赏的对句一分,如下:

依次折算出各对句得分:
对句:烹书成宴,品世味千般[子映]4567890计7分
对句:调心作瑟,弹风月一朝[黑墨水]24567890计8分
对句:掬泉作镜,照世上千奇[了矣]1456计4分
对句:兴风作浪,荡季节千姿[阿靓]14567计5分
对句:临池蘸墨,写世事千姿[龙笔山人]12347890计8分
对句:吟风入笛,歌民族千秋[汨罗江舟]24567计5分
对句:裁天当镜,照世道千姿[霜寒枫林]14567890计8分
对句:吟风入笛,歌岁月千秋[汨罗江舟]2456789计7分
对句:邀诗作彩,描世事千姿[泉翁]456789计6分
对句:倾杯醉酒,浇块垒一时[雪域鹰飞]1234789计7分
对句:摊丁入亩,量世界十方[东隅]456789计6分
对句:扶琴代墨,书礼乐千音[汨罗江舟]145670计6分
对句:就湖作画,存景色千姿[浦江渔夫]456789计6分
对句:以联会友,交网络千家[亦忧]2456789计7分
对句:怀珠韫玉,沽燕骏千金[亦忧]123456789计9分

请君一对,请君一评。

参考文章:
国粹对联:http://www.zhgc.com/bbs/dispbbs.asp?boardid=87&id=83876
浦江渔夫:http://blog.sina.com.cn/s/blog_4c1d57d301000ci3.html

只着一字:我欲回头[删]往事

出句:我欲回头删往事[纤指流韵]

对句:君应抬腿奔前途[小鲤鱼]
对句:何如负手笑流年[逸如风]
对句:谁知转眼到来生[柳絮儿]
对句:君须握手了前缘[清笛一曲]
对句:人当笑脸谢春风[花褪残红]
对句:卿当执笔忆前尘[纤手试秋妆]
对句:鱼难放胆奔前程[纤指流韵]
对句:君当放手画前程[笑辑清风]
对句:君当放手却前缘[笑辑清风]
对句:谁能把酒笑红尘[今试回头]
对句:月偏露脸纠前情[草木临秋]
对句:君须放手了前缘[了矣]
对句:不堪转笔画春愁[剑鬼]
对句:何堪负手背夕阳[剑鬼]
对句:悄然惮事出红尘[剑鬼]
对句:唯独绕指拂清风[剑鬼]
对句:她偏皈佛断红尘[兰之露兮]
对句:莫如放眼看今朝[简直]
对句:君当努力奔前程[东方晨]
对句:谁知转念逐春风[青山]
对句:谁能挥手驻童颜[独立小桥]
对句:秋随落叶望残年[汨罗江舟]
对句:蜡犹滴泪说红尘[汨罗江舟]
对句:他将凝目虑明天[霜寒枫林]
对句:不如含泪著今生[阿靓]
对句:谁来闭目卜前途[东隅]
对句:天将纵笔挽秋风[肖马]
对句:谁能把水挂前川[浦江渔夫]
对句:君将开口诵新诗[龙笔山人]

对句:君当纵酒笑春风[雪域鹰飞]

对句:谁能下手锁流年[亦忧]

此出句非意境联,却饱含深情,令人回味。左手伤口,右手回忆,欲言又止,欲说还休。出句有三处联眼,从哪处开始着眼将会影响整个对句的走向。

第一处:我欲回头删往事
由于出句是自言自语,虽非意境联,也极容易犯隔。我在谈诗钟的无情对法一文中提出,联情不隔,联趣不隔,联理不隔。此联对句极难见趣见理,所以,需要联情而不是隔情。从“我”字的对字看,较佳的选择有两个,都可以形成不错的流水对。一是虚指“谁”、“何”等,且“我”和“谁”两者需要呼应,表达出我欲如何如何,谁能(帮我/对我/给我等等)如何如何;或者表达出“谁”就是“我”的意思,典型如“谁知”如何如何。第二个选择是实指第二人称的对方,典型如 “君”、“卿”、“人”等。第二人称比第三人称优越在两者可以一问一答、一唱一和。但是,第二人称不宜反过来再指向“我”,否则造成逻辑混乱。

第二处:我欲回头删往事
“头”属于身体的一部分,所以对字最宜也用身体的一部分,且从平仄上来说,仄音的字很多,选择范围很广。对句此字的关键在于既要和出句一致,又要紧密联系好相邻的两个动字。从对句和谐自然的角度看,后者似乎难度更大一点。这个字不稳将直接导致整个对句联意的缺失。

第三处:我欲回头删往事
这处字是我特意关注的。出句“删”一字用得很巧。往事是存于记忆中的,不像电脑里的文件,说删就能删。从这点来看,“我欲回头删往事”做得到做不到?做不到!出句表达出了一个意思,“想做,但做不到”。对句应该充分揣摩出句的心思,正对出“想做,但做不到”的意思,或者反对出“不易做到或者无法做到,但竟然做到了”的意思。此意一出,立马脱俗!此是一巧。“删”字在网络上非常常见,“删帖”、“删ID”、“删附件”等等。“删”字体现了一种特权、一种支配权。此是二巧。

请君一对,请君一评。

参考文章:
国粹对联:http://www.zhgc.com/bbs/dispbbs.asp?boardid=87&id=82817
浦江渔夫:http://blog.sina.com.cn/s/blog_4c1d57d301000cgg.html

只着一字:可叹今生[无]大志

出句:可叹今生无大志[了矣]

对句:堪怜此处有佳人[剑冷天河]
对句:独归三径做闲人[剑冷天河]
对句:偏寻此处得清闲[一船星辉]
对句:常来国粹对歪联[剑冷天河]
对句:每翻古卷得闲情[剑冷天河]
对句:独斟乡酒对清风[剑冷天河]
对句:堪怜草舍有清风[剑冷天河]
对句:惟知国粹有黄金[剑冷天河]
对句:莫言谈笑有鸿儒[剑冷天河]
对句:从来美酒是佳人[剑冷天河]
对句:只将明月认芳邻[剑冷天河]
对句:但求来世有奇缘[纤手试秋妆]
对句:每于幕后做英雄[简直]
对句:当知此处有真情[扶疏]
对句:不妨来世寄天真[扶疏]
对句:幸余异趣老天真[门生]
对句:不知何处有真情[剑冷天河]
对句:幸好此世有知音[庸叟]
对句:因逢浊世做庸叟[剑冷天河]
对句:幸逢此处有高人[绿色森林]
对句:但观沧海有浮舟[一点]
对句:还嫌往世少先知[泉翁]
对句:应悲昔日负清名[霜寒枫林]
对句:又怜何处有仙人[阿靓]
对句:应知后世有高人[浦江渔夫]
对句:不羞前世有微官[龙笔山人]
对句:应怜宿世恁多情[东隅]
对句:自惜前世有长才[东隅]
对句:难酬明月广寒宫[新浪网友]
对句:不教胡马渡阴山[亦忧]

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何谓有大志,何谓无大志?大家都平天下,天下谁人能平?因此,上联,自谦过甚。下联,或可自谦,或可自强,或可自嘲,或可自勉。

能书此联,必有大志。至于志能酬与否,那是另外一回事了。上联先抑,下联后扬。故此集句,则是反其道而行之。今生别无大志,只不教胡马渡阴山可也。

请君一对,请君一评。

参考文章:
国粹论坛:http://www.zhgc.com/bbs/printpage.asp?BoardID=87&ID=82759
浦江渔夫:http://blog.sina.com.cn/s/blog_4c1d57d301000cep.html

只着一字:暗香忽动[晓]风来

出句:暗香忽动晓风来[浦江渔夫]

对句:疏影乍明知月起[浦江渔夫]
对句:疏影乍明斜月落[龙笔山人]
对句:疏影偷斜嫌月满[亦忧]
对句:疏影偷斜期月露[亦忧]
对句:疏影偷斜欺月露[亦忧]
对句:疏影偷斜嫌月冷[亦忧]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一个晓字,一作动、一作名,妙哉。我倾向于作动,因为这样整个联意就活了。香动,知是风送来,通感传神。有影必有月,月显则影明。至于是月落还是月起,都有一个过程,不宜说乍。所以,我对乍字有看法。疏影本是淡月为之,乍明自是月露导致。另外,乍/忽、知/晓,过于接近,应该至少拆掉一组。

偷斜,两意。一指偷眼看,一指侧身斜。疏影本和皓月有矛盾,所以要偷偷地。嫌月满是我的第一反应,是在看到渔夫兄和山人兄两对后,所想。紧接着的期月露和欺月露都是在拟人化方面的加强,可惜都没有把出句的通感一层对上。最后的嫌月冷,则是在写此评时想到的。

请君一对,请君一评。

参考文章:
浦江渔夫:http://blog.sina.com.cn/s/blog_4c1d57d301000cd5.html
龙笔山人:http://blog.sina.com.cn/s/blog_4c88b1a001000cwi.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