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补的三重境界

第一重——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补自己
第二重——我补的山就是你的山,我补的水就是你的水——补别人
第三重——山是你补的,水是你补的——我没补

下文原由知乎的张佳玮借红烧肉解释参禅的三重境界。我借来一用,稍作变化解释脑补的三重境界,特此注明!

一开始,你吃过许多红烧肉了,自己也做过了。你看见一盘红烧肉,就会下意识的考虑:这是五花肉还是肋排肉?这红色是炒的糖色还是老抽上的?八角分量如何?是不是下了桂皮?这肉煎过没有?是炖的还是蒸的?这盘肉在你眼里支离破碎,分成无数细碎点了。甚至你还会情不自禁的去分析:这地方产猪吗?如果不产猪,猪肉是哪来的呢?下厨的阿姨手脚干净么?用什么方式刮猪皮上的毛呢?……

后来,随着你的脑补一遍遍加深,红烧肉在你眼里就是无数细碎点了。别人在吃红烧肉,你就会觉得那哪是红烧肉阿?别人一脸懵逼。于是你解释,这是五花肉还是肋排肉?什么,你不知道?不知道什么肉你就当红烧肉吃?这红色是炒的糖色还是老抽上的?什么你又不知道?你不知道糖和老抽的做法是两样的吗?八角分量如何?是不是下了桂皮?这肉煎过没有?是炖的还是蒸的?什么你都不知道?你傻啊你?我跟你说这不是红烧肉。这地方产猪吗?如果不产猪,猪肉是哪来的呢?下厨的阿姨手脚干净么?用什么方式刮猪皮上的毛呢?……

最后,你也想叫一盘红烧肉,店家给我来一盘红烧肉。店家刚张口,你就说店家你是不是想问上五花肉还是肋排肉?放糖还是放老抽?八角分量如何?是不是下桂皮?肉要煎的还是炖的还是蒸的?要哪里产的猪肉?下厨的阿姨要不要先洗手?用什么方式刮猪皮上的毛呢?……你的这些问题我早就有答案啦,该是如此如此这般这般方是中华料理正宗红烧肉也。店家愣了半天,客……客官本店是卖五金的……

这里的红烧肉可以替换成其他许多词。

大致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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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魁拔是宣传的错,宣传又是谁的锅?

说魁拔宣传不够,换做你来做广告策划,你怎么宣传魁拔?卖点是世界观还是画面?

网上搜了下伊大几年前的评论:在影片上映前,我注意到同时出现了三个宣传口径:
1儿童电影魁拔2六一上映!
2合家欢电影魁拔2,适合50后~00后一齐观赏!
3青年向动画魁拔2,逆袭一切低幼动画!!
结论:【儿童向+青年向=合家欢?】

说它儿童向吧(主角定为八岁),它的剧情儿童无法理解。说它青年向吧(影射现实),这么一而再再而三三而四的悲情、悲愤、悲壮,都快虐成狗了,让这个快餐时代的青年怎么看得一个酸爽。说它合家欢吧,孩子一脸懵逼问家长,他们为什么要打,谁是好人谁是坏蛋,家长也是一脸懵逼。

魁拔一时田博的设计原型是:一个本来就是精英的主人公,出于不同的原因落为草根,之后展开追寻自我的旅程。魁拔二时,王鹏举的设计中心是:在一个精英面前草根的魅力是什么。我们一定把精英塑造得非常精英,他一贯正确,无懈可击。但最后他欣赏草根,草根的非理性里有些审美的东西打动了他。魁拔三时,王川说:延续前两部,它讲的是一个跟命运有关的故事,一个有异能的少年的故事,一方面是他的成长,另一方面是他在成长过程中所经历的敌友关系的纠结。

然并卵。这些或许有很精彩的一幕一个章节一段高潮,却不足以支撑起一个故事的主线。精英依然是精英,草根依然是草根。哪怕主人公草根最后踩在N个草根的尸体上觉醒为精英,他还是不容于别的精英,他还是会再次被打落为草根,而这次他甚至不知道该何去何从是战是和。哪怕有精英欣赏了草根,那不过是一道转眼的风景,就像城市里待久了喜欢去农家乐,但她不会就此留在农家一样。草根总是在成长,草根总是在纠结,但草根这样下去注定还是草根的轮回。

宣传是软肋不假,但造成宣传是软肋的原因,并非表面上的宣传不力,而是内功不够。大家都知道魁拔的信息量很丰富,但是编剧就是讲不好这个故事。这当然和编剧们像韭菜一样割了一茬又一茬有关,更要紧的是,编剧们自己也不知道要抓住什么主线去讲这个看上去很丰满实际上却很逆反的故事。而对此最后把关的导演认为主线就是命运,而且这部打着国产旗号并意图比肩国际水准的动画,初衷本就不是单单面向国人的——最初我就是在想如何把一个故事讲得全世界的人都感兴趣,而且能听懂。对于全世界的观众来说,中国人感兴趣的那些他们未必感兴趣,比如买房、买车这些很现实的东西,可能他不感兴趣。而命运这个东西,是人们都逃不脱的,不管你穷还是富,生活在中国还是外国,是农民还是工人,你每天都在跟命运关联。

然而,这如此被刻意安排的命运是否就真能提起观众的兴趣了呢?这个答案早已尘埃落定。当你错过了等你的人,那是命。当你遇到等你的人却没有相认,那是命。当你遇到等你的人没有相认,纳尼你竟然或直接或间接地把他他她都杀了?!好吧那还是命,命运多蹇的命,蓝颜薄命的命。那你该如何觉悟又如何自处该如何面对过去又如何面对未来?这样的安排如果没有后期大手笔的补救,仅仅就是为讲一个故事而讲了一个不知所云的狗血故事罢了。哦不,如果狗血的意思是老套的话,这个故事实在是太不狗血了,它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不妨称之为猫血的故事吧。

魁拔创作时很注意细节,这很好。但是,在整体上在高屋建瓴这个层次上,它的失分却很大。它可以是个很好的故事题材,却缺少一个好故事的灵魂。什么是好故事?能让你感动甚至哪怕仅仅引起共鸣的故事。不谈伟光正啥的主旋律,就说能带给观众什么样的感受,看了能有什么样的收获?快乐?希望?热血?温馨?还是哪怕搏之一笑?

从网上爆出的有限的几次采访报道和已出的三部曲电影看来,制作方时不时地出现自相矛盾的想法和做法,导致了观众无所适从,而作者恐怕自己更无所适从吧?至于设定中无法解释的坑就不用在此多谈了。

他们反对简单流却又让两部电影重复一个模式;他们反对低龄向却又让角色装逼卖萌;他们否定打怪升级却又搞内耗自虐;他们否定正邪之争主要矛盾却又不可调和。他们期盼观众共鸣而共鸣的却成了非主流;他们欢迎角色代入而代入的最后只剩下沉重和遗憾;他们标榜全年龄段观众都能接受却到处不受待见;他们以为只是叫好不叫座却渐行渐远连叫好声都低落了下去直至无限延期和遥遥无期。

一方面,在王川看来,”蛮吉觉醒为魁拔后,如今的战友与敌人全都反了过来,这才是真正的痛苦,才具有审美价值。而现实中,人们往往囿于生活的琐碎,陷入“功名利禄”,因种种不必要的痛苦放弃了真正的思考。让人思考,这也是他眼中动画片的价值所在。另一方面,王川又表示,在《魁拔3》里,他就试图加入真人影片里的爱恨生死等情节,更加接地气。这真的很让人思考,又接地气又非常人的这种真正必要的痛苦到底需要怎样一种审美观来支持它的价值?

上有所好,下必甚焉。矫枉过正,一厢情愿。如果说观众对玛丽苏式的人设已经深恶痛绝,蛮吉这个角色可谓开创了逆玛丽苏角色的一代先河。我们不妨就称呼之为苏丽玛·蛮吉·魁拔六妖侠的猫血故事吧!

蛮小满有天神血统的可能性分析v2.0

Q1:这是什么玩意?
A1:本帖是2015年1月1日首发的《复议:蛮小满真的有天神的血统》的汇总修订版。参与讨论前,楼主假设你已经看过魁拔电影1、2、3、官方小说《你不知道的魁拔》以及《魁拔之书》1、2的相关章节。

Q2:《你不知道的魁拔》是同人的吧?
A2:点叉不谢

Q3:@罓晨灬曦丶 地界哪来这么多天神?
A3:天神血统不等于纯种天神。

Q4:@QAQ暗夜浮华QAQ 如果他真是天神的话,混血应该会让他实力扣掉至少一半,怎么可能这么快?
A4:焰系天神专攻脉术,反过来说大部分天神脉术是渣渣。所以你这样的简单比较不成立。
@小知识昊子 混血不一定会削弱实力,有时也有可能会增强,从生物的角度讲,引入其他种族的基因,有可能获得父母双方的优点,从而混血儿优于父母的种族,或者说混血儿就是在改良基因,这也是禁止近亲结婚的原因,近亲结婚不容易进化

Q5:水、水贴、机智的水贴、丧心病狂的水贴;bug、大bug、隐藏的bug、铺天盖地的bug;切、认真、太认真、认真你就输了;编、忽悠、大忽悠、忽悠也没看头;你是编剧?你是导演?你是官方?你是那个谁?你看过书?你看过电影?你看懂了?你XX?
A5:有事说事,没事点叉。

背景:蛮小满有欲望要吃喝,显然不是天神。蛮小满是白身,这为蛮小满有天神的血统提供了可能(混血)。小说《你不知道的魁拔》中说,蛮小满的父亲是白身,母亲有纹耀。进一步说,如果蛮小满有天神血统,可能来自他的父亲。《魁拔之书2》里说到蛮小满是“新兽东人”,并提到了他父亲蛮志和母亲鹿满的一些事,但这并不和《你不知道的魁拔》冲突。因为:

第一、“新兽东人”本来就是一词多意,除了特指“特指妖部族群之间繁育出的后代”外,后来亦指“杂种”,甚至盖过了“兽东人”一词。所以,原文中的话,蛮小满是一个典型的“新兽东人”,亦指蛮小满是一个典型的“杂种”。

第二、从《魁拔之书》里泱和龙族女子生子的传闻可知,天神和龙族是可以孕育后代的(如否,则这个传言早就不攻自破了,根本无需龙族澄清什么。)。那么天神和龙族的混血儿的后代,是否也算是“新兽东人”呢?

第三、否定蛮小满的天神血统,必然要否定蛮志和鹿满的天神血统。如无法否定蛮志和鹿满的天神血统,则必然要继续否定上上代的天神血统。这目前看来,显然是没说死的事。

综上,截止至《魁拔之书2》,本文的大背景依然没变。

题设:蛮小满有天神的血统。

注意:有天神的血统并等同于天神,正如华裔不等于中国人一样。天神这个概念,基于各人的立场和评判标准,每个人会得出不同的结论,详见第一章。

本篇在原稿的基础上,综合原稿中各家的讨论或争议,分六个章节展开,阐述题设的可能性。蛮小满到底是否有天神的血统,楼主在此无意证明什么或者强迫某人去相信什么。每个人总会得出自己的结论,或者捍卫自己的信仰。

第一章、人心的复杂,什么样的生物能算天神?

如前言所说,天神这个概念,基于各人的立场和评判标准,每个人会得出不同的结论。不是简单一句,是天神或者不是天神,就能说得清的。正如一个球一半涂上白色,一半涂上黑色,有人从自己的角度去看说是白的,有人却说是黑的,其实他们说的是同一个球。那如何从上帝视角去看这个球呢,就得从揣摩剧中各角色的立场和评判标准入手了。

我估摸有以下几种情况(这里说的冒号前的“证明”除有物理介质的证明外,还包括意识上的认可。为了简化文字描述,以“证明”一词统称)。

1、有出生证明:元点生育的天神。

2、有户籍证明:自古以来就在天界。

3、有亲属证明:父母双方至少一方是天神,自己是父母有性繁育出的生物。

4、有身份证明:有天神纹耀,且天神纹耀能被验证。

5、有官方证明:被天界的主神或更高神承认。

6、有民间证明:被大多数天神普遍认可。

7、有物种证明:各项生物指标符合天神的平均值(绝对理性是精神领域不算)。

8、有能力证明:能力有一项或多项特别突出,其余也大于等于天神的平均值。

9、有荣誉证明:被除天界外的世界作为天神崇拜。

10、有除1-9条外其他合理的证明(请回帖补充)。

11、有副本证明:1-10条中在适用的条件下,没有原件证明,但是有副本证明,副本可以被验证不是伪造的。(举例:假设证明是一张纸,原件已经遗失,但有复印件,且另有证据证明复印件不是伪造的。)

12、无证据证伪:在适用的条件下,依据上述中的一条或多条自封天神,其他生物无直接证据证伪其所有依据。

假如你认可了上面这段话,那么我们以蛮小满为例,看看会有什么可能,以及各个角色的判断是基于什么依据。这样就容易理解不同的人为什么说不同的话了。

元:你不是天神(1)
阿离:你不是天神(2)
蛮小满父母:你是/不是天神(3)
敖江:你不是天神(4)
镜心:你不是天神(5)
折翼:你不是天神(6)
奇衡三:你是/不是天神(7)
雪伦、窝窝村村长:你不是天神(8)
蛮吉:你是天神(8)
朴心:你不是天神(9)
蛮小满:我真的是天神(?)

附蛮小满语录:

天神在此,尔众不必惊慌。
放尊重点,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天神的吗?天神怎么会愿意帮你们打魁拔呢?
我真的是天神,你们刚才不是在好奇,我为什么可以带着那孩子在船外边也能通过曲镜吗?
不用担心蛮吉,我真的是天神。

第二章、泱之继承者,无纹耀也能单体穿越曲境?

魁拔2里,蛮小满和蛮吉都是在曲境一号外穿过曲境的。蛮吉是魁拔所以没事,那蛮小满呢?根据《魁拔之书》,只有天神在天神纹耀的保护下才能单体穿越曲境,地界妖怪在曲境舟内尚且“身体条件要经受得住通过曲境时转换脉频的考验”,何况在舟外。这不是仅仅蛮吉抓住蛮小满再咬住绳索不放,就能解释得通他们都平安无事的。可见蛮小满是实现了无纹耀的保护下单体穿越曲境(如果他真的没有天神纹耀),那么他的身体条件应该大于等于天神。

Q:@MarksW 穿越曲靖肯定和蛮吉有关,魁拔是可以简单改变自己的脉频的,和脉兽合体的时候就是如此!
A:蛮吉被魁拔占据时是非理性的,至少到目前看来只存在本能。在魁拔1里,蛮吉经过反复挣扎,才认出蛮小满,阻止脉兽攻击他。那么,穿越曲境时,已经自顾不暇的蛮吉,作为只有本能的魁拔,怎么会想到要同时改变蛮小满的脉频,保护他的肉身呢?退一步讲,即便蛮吉那时依然保留些许理性思维,想要这么做,他怎么知道以魁拔之力改变蛮小满的脉频就比曲境改变蛮小满的脉频更安全?而且蛮小满不是脉兽,是实体生物。脉兽合体是有特定对象的,奇横三操作魁拔的脉兽也是借助于机械。那么问题来了,除非蛮小满和蛮吉有特殊的关系(如血缘关系),否则怎么同步脉频?

另外,请注意魁拔2里的一个细节,在船上蛮小满始终背着个包袱,却没见到霸钢刃及另外几把武器。普通兵器也就算了,霸钢刃这一神器竟然还不如一包袱重要?而且他在曲镜舟外时依然背着那个包袱?到底是什么样的金银细软,竟然比霸钢刃都重要,乃至始终不离身,在曲镜舟外也没有失落或损毁呢?在下了曲镜一号上小船出发登岛时,霸钢刃及另外几把武器又神秘地出现了!当然包裹依然还在蛮小满身上。

这里可能有几种解释:

1、武器放在了船上自己的房间里。请注意曲境一号此时是艘运兵船,不是豪华游轮。如果是单人间那未免对战时的部队来说太奢侈了;如果是多人间蛮小满就这么放心一船的陌生人?何况其中某些混入的妖侠不乏像雪伦这种刀口舔血之辈。普通武器也就罢了,霸钢刃这神器平时都用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怎么这会就要和魁拔战斗了,反而马大哈成这样?

2、武器藏在了船上某一个隐秘的地方,别人不知道。请注意蛮小满就是一个混上船的妖侠,他凭什么比一船的神圣联军将士还要了解曲境一号?不说能找到这样一个地方,就算蛮小满能找到,其他人就不会发现了?才多大一艘船,又不是航空母舰。

3、武器集中存放在船上的武器库中,集中管理,到战斗时才取出。这显然不对。雪伦在单挑群雄争得司令官一职时,有不少人的武器就在身边,包括雪伦自己和叶朋。

4、武器就在包袱里。那么除非这个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包袱内有高深的脉阵,才能折叠空间,否则怎么放得进去?

还有,蛮小满上了曲镜一号后哪里来的天神帽子和披风(或许他的帽子和披风和真正的天神帽子和披风不同,但逻辑矛盾依然存在,他哪里来的帽子和披风?之前和之后也再没穿过。)?他难道一早就打算扮演天神,所以登船前就备好了?

合理的解释是,天神帽子和披风一直就在他的包裹里。如此一来就会引出更多的问题:包裹里除了天神帽子和披风还有啥?蛮小满为什么要带它们上船,或者说一直带着它们?它们为何如此重要,比霸钢刃都重要?难道那个包袱真的不同寻常?

第三章、心中的秘密,蛮小满自称天神真的只是装逼?

在魁拔2里面,蛮小满除了反复强调自己是天神外,在镜心降临后依旧“大言不惭”、“有恃无恐”。可见他说自己是天神有自己的道理,不完全是在装逼。另外,他让远浪最后给阿离公主带的话是“天神蛮小满回天界去了”。如果他不是天神,在私下里与远浪的交谈中,完全可以用正常的口吻给阿离带话。试想,在对一个心仪的女孩说最后一句话时,为什么不是表白或表现自己,如“蛮小满永远记得阿离”或“蛮小满去和魁拔决斗了”,而是强调“天神蛮小满”呢?如果他与阿离相处时,就一直声称自己是天神,以显得这句话对阿离并不突兀,但这样一来又和他的个性以及《你不知道的魁拔》剧情不符。

Q:@骚年别忘记磕药 你没看第二部镜心跟蛮大人说的话?镜心–我知道你不是天神,你为什么要装呢?蛮大人–对于一个孩子来说他最敬佩的人到头来也是个怕死鬼,他会怎么想?一个从小最失去信心的生命,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A:这是一个心理的捕捉。他不是纯种天神,多半没有天神纹耀,从小就生长在地界,没去过天界,不被天界认可,甚至不为天界所知,所以面对镜心他无法理直气壮为自己的身份争辩什么,也不需要争辩什么。但他又有天神血统,认为自称天神并无不妥。这样就可以理解魁拔2里,为什么蛮小满在曲境一号上屡次以天神身份自居,又在面对镜心的质问选择了沉默和回避(注意不是回答)。此“天神”非彼“天神”,蛮小满和镜心两者判断“天神”的角度本就不同。同时,请注意,蛮小满并没有正面回答镜心的第一个问题(知道你不是天神,可你为什么一定要让那孩子相信你就是天神呢?),而是从侧面回答了第二个问题(难道面子比生命还重要吗?)。为什么说是侧面呢?因为他只回答了后半句,即“比生命还重要”的东西,但不是前半句“面子”,这从他当时的神情和驳斥雪伦的庸俗即可看出。更仔细一点就会发现,如果蛮小满回答的是镜心的第一问,以“不怕死”来回答“装天神”是不合逻辑的!蛮小满驳斥雪伦的庸俗后,只是回答了为什么不怕死而已!这与他装天神无关,更不是说他被迫在镜心面前承认他扮天神是在撒谎了。镜心从自己的角度去看,一开始就从天界官方的角度否认了蛮小满的天神身份的合理性,但她并不计较蛮小满装天神一事,即便采纳雪伦的说法,蛮小满是在装逼,话题也就此揭过。而蛮小满也乐得继续保留心中的秘密。话说回来,如果依据蛮小满所说,这么在意一个失去信心的生命得话,那么一个被当众拆穿的最敬佩的人,不比胆小鬼的后果更可怕吗?毕竟胆小的借口容易找、一抓一大把,骗子被抓现行可是没得补救、满盘皆输的。如果蛮小满真是骗子被镜心抓了现行,难道被揭穿时就不考虑那个从小失去信心的生命了?!这不是当场自打嘴巴的话么?

Q:@平丸摩天轮君 但是天神也可以有天神纹耀啊,如果合理的话只能说小满的父亲出于某种原因放弃或遗失了纹耀。但是编剧想的话完全可以把大哈写成天神后代,想想鸣人…
A:正常情况下天神有天神纹耀那是必须的,否则怎么穿越曲境?但是到地界后,没有纹耀也能活,顶多回不去天界了。《魁拔之书》里十六队遇到的镜系天神也没有纹耀。

Q:@soluman402 如果小满知道自己是天神,那么也就知道自己不会被光势消灭,又为何让远浪带话给离离爱?听语气,应该知道自己这次活不下来了。
A:首先蛮小满的知识传承是断裂的(哪怕是完整的,他的祖上也未必知道天界的一切秘密,何况天界也在与时俱进,光势都发展到第三代了,不是魁拔司主神谁还知道这么多?),所以他对天界、天神、脉术、光势啥的最多一知半解,甚至完全不知。他不会知道镜心手里的这个光势是啥东西,更没人知道光势对他这个混血儿有没有杀伤力。其次,他认为的致命威胁是来自魁拔、魁拔手下或魁拔的脉兽。反正怎么都是抱着必死之心登岛战斗的,没有打算留后路。所以依然要留下遗言告别。

Q:@亻专讠兑神棍 装B的主要目的其实就是让联军有军心,传话的内容也提自己是天神就是为了安慰
A:装逼为了联军有军心,假设成立,那么因狄秋捣乱军心涣散后,为什么还要继续装逼?不仅在曲境一号上装逼,在当场降临了正牌天神镜心后还要装逼,甚至在远浪给阿离带的遗言里还要装逼,这怎么解释?这逼装的,是被狄秋打了左脸不够,伸出右脸给镜心打,再把屁股伸出给全船的人打,还不够虐还要让阿离知道自己爱装逼,在脑海里再鄙视一百遍啊一百遍?另外,你见过用装逼来安慰人的嘛,“蛮小满准备去死了请阿离不要挂念”的意思就成了“告你啊,我是天神,别以为我配不上你,是我把你甩了,我要回天界去了,我孩子蛮吉你得给我看着”?特别注意一个细节:“小声点儿”,蛮小满的遗言是悄悄跟远浪说的,蛮吉不知道,其他人也听不到,没有被打脸的风险。至于远浪早就认为蛮小满是冒充的天神了,蛮小满不用考虑也不需改变远浪的感受。这种情况下如果真要安慰阿离,那为什么蛮小满还要提天神,蛮小满完全可以以正常口吻给阿离留遗言,比如“我去和魁拔决斗了”啥的,这样既给阿离告了别,又树立了高大的形象,说的还是大实话,不必等死后再被鞭尸一百遍啊一百遍,有益无害何乐不为?甚至远浪话里都伸梯子过来了,正好借坡下驴。可是没有!在私底下蛮小满依然自称天神,这就有意思了。这不是个面子问题了,而是里子的问题了!如果他没有一点把握,他凭什么还要继续打肿脸充胖子装天神,在远浪面前就不会说人话了?

合理的解释是,蛮小满继续装逼的自信是建立在不被拆穿或者不怕拆穿的基础上。否则他难道不怕镜心当场拆穿他,在蛮吉面前形象尽毁?又或者说,蛮小满难道仅活着时才怕让蛮吉发现自己撒谎,死之后哪管洪水滔天?如果是这样,蛮小满就不是那个考虑蛮吉感受、辅助蛮吉成长的角色,而是一个自私、虚伪、冷酷、愚蠢到死的人!这显然和人设矛盾。

因此,蛮小满怎么有把握镜心不会当众拆穿他不是天神?又或者镜心拆穿他时,他要怎么应对?蛮小满会没有后手甘冒风险,给这么多人打脸吗?何况蛮吉还自始至终地在看着。如果蛮小满没有后手,他大可以不冒险,完全不需要装逼,士气低落又怎么了,他又不是指挥官,他打他的魁拔就是了。退一步说,就算是冒充天神,冒充一次也就够了,鼓舞士气发出谐脉阵的目的已经达到,同时又事出有因在蛮吉这也好交代。继续再装天神对士气已经没有作用了,还得给人打脸。可是没有!!他就是要“装”天神,屡次三番地装、公开的场合下装、私密的场合下也装、陌生人面前装、老熟人那也装、天神面前还要装?!那合理的解释只有一个,蛮小满其实不怕镜心在众人面前当场拆穿他不是天神的身份。那么问题来了,他凭什么?

第四章、失灵的核弹,光势的到底是被什么挡住的?

魁拔2里,光势发动后出现了很有趣的结果。镜心扑倒蛮吉两人都活着,水下的蛮小满和雪伦两人都活着,地面上的奇衡三和水面上的幽弥狂都死了(主张没死的拿证据出来说话)。值得注意的是,蛮小满、雪伦、幽弥狂是被脉兽一起拍飞同一抛物线落水的,即三人离光势中心点的距离大致相当,三人却两活一死。

镜心挡住了蛮吉,使得蛮吉魁拔的身份得以继续掩盖。实际上即使镜心不档,蛮吉作为魁拔也不会被光势杀死。但如此就暗示了,光势可以被挡,至少被天神挡住(而不是水)。

第一问:天神能否挡光势?这里有三种可能:1天神能挡,2天神不能挡,3不知道天神能不能挡。

1天神能挡光势,此即我的主张!

假设2天神不能挡光势,那镜心在做无用功。镜心在扑上去挡的一瞬间或许是非理性的,但是当光势结束后,镜心必然要恢复理性,毕竟理性才是天神的常态。天神不能挡光势,光势结束后蛮吉竟然没死?!这蛮吉可不是像蛮小满和雪伦逃了躲了被脉兽拍飞了,而是在镜心自己身下压着的呢,从激动非理性回归平静理性后的镜心会怎么想?蛮小满和雪伦肯定不是魁拔,他们在与幽弥狂初接触的时候清玄镜没有反应,更重要的是年龄不符。那蛮吉呢?魁拔此时应该是一个孩子,蛮吉在光势下没死,那魁拔会不会就是蛮吉?加上在与蛮吉两人一起的时候清玄镜多次有了反应,又是一重怀疑。在这样的心态下,镜心脸红地起身了,还对蛮吉温柔地说我的名字叫镜心?!这不合理。

假设3不知道天神能不能挡。光势完毕镜心恢复理性常态后,她至少有两种判断供选择:其一她终于在实战中知道了光势不是万能的,至少天神能够挡光势。这是一个爆炸性的发现,因为光势一向是被当做核武用的。一旦天神能够挡光势,那天神的尸体能不能挡光势呢?天神的衣服能不能挡光势呢?天界的东西能不能挡光势呢?地界的有心人只要获得了这个消息,不难发现其中极大的经济和军事价值!其二蛮吉有问题,他可能是天神或者魁拔?!然而,镜心既没有其一的震惊又没有其二的警惕?!尤其是蛮吉是魁拔的嫌疑,理性的镜心是如何想当然就排除掉的?这不合理。

第二问:水能否挡光势?同样有三种可能:1水不能挡,2水能挡,3不知道水能不能挡。

1水不能挡光势,此即我的主张!

假设2水能挡光势,镜心应该提前通知地界妖怪躲在水里可以逃过一死,但她没有。如果镜心是刻意隐瞒水能挡这一事实,不给地界妖怪在战斗中留后路,那水挡光势的原理是什么?光势的杀伤原理不是照射,而是共振。根据《魁拔之书》,光势能在30秒左右的时间里把周围的脉频提高到能够引起脉兽脉频共振的频率,使脉兽被加热、燃烧、湮灭。魁拔2里即便是第三代光势,从片头对战巨兽时可知,效果还是一样的。光势很像一个巨大的微波炉。把一碗水或一块肉放微波炉里都是可以加热的。地界的一切物质都有形脉,所以光势在水中折射反射是挡不住的,况且光势也不是靠光来杀伤。如果水能挡光势,冰能不能挡?盾牌能不能挡?盔甲能不能挡?能量罩能不能挡?空气能不能挡?能挡的原理和不能挡的原理分别是什么?这么多例外,那光势就一废物了。如果水能挡光势,幽弥狂是不是还剩着半截身体?如是,雾妖身体轻盈,那多半应该是浮尸而不是沉尸体,如果剩着下半截身体,为什么直到蛮小满和雪伦出水幽弥狂的下半截还没漂浮上来?如否,水为什么没有挡住光势保护好幽弥狂的下半截?

假设3不知道水能不能挡。作为天界费尽心力研制的终极武器——光势,不经测试就生产装备投入实战,还更新了一代二代三代?说不通。那如果测试了,为什么不测试各种气候各种地形下光势的杀伤作用,包括水中?这还是理性的天神么?《魁拔之书》第九章第五节光势里说,“光势启动中对周围地界生物的致命副作用是无法克服的,但对天神而言绝对无害。”这里有两种理解。其一,官方的设定,既然无法克服,水自然也不能挡光势。其二,天神的结论,既然无法克服,那就是知道水不能挡光势。无论哪种理解都推翻了假设。

综上,挡住光势的只能是拥有意脉的天神。那么就可以解释为什么蛮小满和雪伦都没死了,因为蛮小满拥有的意脉挡住了光势,使得雪伦得以存活!这里的挡有两种理解。1、天神所具有的意脉与地界万物的形脉有本质不同,所以能挡光势。2、光势的共振不是被挡住(遮挡起来),脉的振动本身是挡不住的,只是由于意脉的干扰导致形脉的共振程度不足以杀死地界妖怪。通俗地说,这个挡指的是挡住致死的结果,不是挡住致死的过程。

再看一个细节:在蛮小满和雪伦出了奇横三绞肉机,走向幽弥狂时,是雪伦搀扶着蛮小满的。这说明那时蛮小满的状态已经不如雪伦。然而,光势完毕蛮小满和雪伦浮出水后,反而是蛮小满抱着雪伦。蛮小满那时的状态竟然比雪伦还好!注意:浮出水面时雪伦是有知觉的,所以他不是被光势的冲击波直接打晕的,而是出水后向岸边行进的过程中被蛮小满抱起的。那蛮小满的体力或者说恢复力是不是逆天了?

Q:@哦呵呵我任性 小满和雪伦没死镜心不会怀疑?
A:镜心说,她的职责是光势攻击。只要不是魁拔(显然年龄不符),碰到个把天神伪天神混血儿又如何?魁拔3里镜心碰见带着天神纹耀的敖江也没有上前拉家常的想法嘛。所以镜心大可以认为蛮小满和雪伦逃了躲了被脉兽拍飞了,如雪伦所说已经多给点时间了,至于他俩是生是死伤头伤脚她为什么要在意?

Q:@在路上的路途 光势为什么没有把鱼一起湮灭?
A:那鱼是魁拔3里的,光势在魁拔2发动,有时间差。光势发动时(前),有谁在捕鱼吗?光势完毕后,鱼可以从远处游来嘛。还有一点,海鱼不会在近岸出现。原作没有交代捕鱼的细节。可认为鱼在有效射程外。(注:我上面这段回复是2015年1月1日发表的,那时《魁拔之书2》还没发布相关信息。)之后,在《魁拔之书2》(1月9日的微博)上可以得知,电影魁拔2结束与魁拔3开始之间的时间差很大。书中说到:玲痛打大仓整整一个下午,大仓傍晚出发,早上才开始做饭。如果第二部结束时看到的太阳是朝阳,那以最少时间计算,整整一天一夜后才到魁拔3的剧情。即便魁拔2时光势杀死了涡流岛附近的鱼,这么长的一段时间足够光势射程外的鱼游过来了。

Q:@Z小贤旳小时代 也许掉到了光势范围外,光势脉冲结束后,又刚好浮上来
A:那就讨论一下光势的有效范围。注意,以下从屏幕上量出的长度数字只是用来计算比例的,根据屏幕和分辨率大小会有不同读数,但是比例应该是一样的。

从魁拔2开头可以知道,当光势开启时,三个巨兽同时被杀死,以镜心战舰1cm计算,光势杀伤最远距离约15cm,即至少15个舰长。

从镜心站在战舰时给的偏后侧战舰半景可知(台词:她怎么会出现在那个位置),镜心站在舰艏时,以镜心身高0.7cm计算,小半个舰身(即舰艏甚至只是部分舰艏,此时还没有画出侧翼)约为15.2cm,由于是偏后侧的镜头视角,15.2cm只是实际舰艏的在屏幕上的垂直投影的长度。舰艏的实际长度应该远大于这个值。假设此时战舰与屏幕呈45度夹角,那舰艏的实际长度约为15.2 x 根号2(即1.414)。当然由于角度估算的误差,这个值不准确,但肯定是大于15.2。

之后从镜心战舰的侧视图全景可知(此时镜心没有画出,可认为小到忽略不计。台词:镜心,不能再往前了),以侧翼与舰身的第一个靠近舰艏的交点为分界,舰艏与舰艉的比例大约是5:8。那么综合这两个镜头可知,舰长约为15.2×1.414/0.7/5x(5+8)=79.83(为方便计算约为80)个镜心身高。如果不考虑角度,舰长至少为15.2/0.7/5x(5+8)=56.46(为方便计算约为56)个镜心身高。

从魁拔2结尾可知镜心比8岁的蛮吉高半个头,8岁男孩平均略高于1.2m,就按镜心1.3m计算。可得光势的有效距离约为1.3x80x15=1560m。最小有效距离至少为1.3x56x15=1092m。

那么雪伦、蛮小满、幽弥狂三人能被脉兽一巴掌拍出一公里外吗?就算是,蛮小满和昏迷的雪伦是以什么速度在光势完毕镜心起身的瞬间从一公里外游回岸边的呢(注意蛮小满开口叫蛮吉时,蛮吉和镜心还在整理自身的衣服。),难道蛮小满在打了一天一夜后抱着雪伦还能在水中瞬移一公里?这是何等的逆天存在!所以,合理的解释是,他们三人应该都在光势范围内。进一步说,从蛮小满抱着雪伦归队的速度来看,其实他们就在离岸边不远处的水里。退一步说,如果蛮小满和雪伦在光势范围外,同一抛物线落水的幽弥狂也在光势范围外,他是怎么死的?

第五章、形意的结合,脉门不在于数量的多少,而在于灵活的应用?

蛮小满的脉术时强时弱。《你不知道的魁拔》中说,蛮小满因为帮助阿离打开第四(五)个脉门时受伤,以至于永远打不开第四脉门了。然而他在魁拔1里战胜了从未战胜过的雪伦。难道雪伦也像老村长一样在放水?又或者蛮小满瞬间爆发了小宇宙?这里先给出我的推测:意脉攻击。蛮小满拥有天神的意脉。平常的脉术攻击是较弱的形脉,在必要的时候可以使用意脉攻击。这也是他在魁拔1里说的,脉门不在于数量的多少,而在于灵活的应用。

等等,有人(事实上是很多人)要强调Q:赢雪伦得归功于蛮吉的爆发?
A:如果是靠蛮吉打败雪伦,为何村长和雪伦一致判断主要攻击输出是来自蛮小满?需知村长的形脉高于蛮小满的,而且打斗了132次,不能说不熟悉蛮小满的脉术了。雪伦作为同学,在《你不知道的魁拔》里也是一天一战。假设围观的众人没有看到蛮吉发亮的眼睛,也不知道那是魁拔的特征,完全忽略了蛮吉的助力。那作为直接在近身对打的对手,雪伦连压力来自何方都不知道吗?就算未动手前,雪伦会忽视蛮吉一个孩子,一旦动起手来,蛮吉发挥出远大于蛮小满的威力,雪伦还会继续忽视吗?在刀口上讨生活的雪伦,这是装阿Q还是在作死?就像三个人在三个方向角力,雪伦竟然不认为主要攻击输出是来自蛮吉?雪伦败退时竟然不说:蛮小满你别得意,你不就是有了个好儿子嘛,你这辈子只能缩在儿子后面?而是默认吃了个哑巴亏?到这时就算别人没看出来,村长也还没看出来蛮吉才是主攻,而是认为蛮小满在和村长打的时候是隐藏了实力?这解释不通。

从上面这段叙述中,可以引申出以下几个思维误区,本文一一加以反驳。

第一问:雪伦不知道或者不相信是蛮吉打败自己的。
答:三人间的近身角力,谁打谁,谁打得重,谁打得轻会不知道?又不是在拔河,力只往一处使。

第二问:雪伦认为蛮吉是个孩子,轻敌了。
答:战前轻敌可以理解,挨打后还没有觉悟吗?

综合以上两问,即可看出:假设蛮吉比蛮小满的攻击输出多,雪伦又是知道谁的拳头打在自己身上比较痛,雪伦痛定思痛后也有了觉悟,在这样的情况下,雪伦认为蛮小满是主攻?难道他人格分裂了吗?所以假设不成立!

Q:@醉乡归处想 那么打败雪伦之后,蛮小满为什么要看自己的手,难道不是难以置信自己能打败雪伦?
A:因为这是他第一次使用意脉实战攻击,他还不能随心所欲控制意脉,这也解释了他为什么不敌后面的对手,如卡拉肖克潘、魁拔1脉兽等。注意,在魁拔1里,蛮小满战胜老村长和战胜雪伦的情况是不一样的。老村长是故意放水让蛮小满赢了,蛮小满没有出全力,至少没有动用意脉。所以战胜老村长后,蛮小满才是一脸的难以置信,感觉一拳打空了一样。作画也给出了明显的提示:眼睛缩成了一个点。而打败雪伦后的表情则完全不同。

第六章、神一样速度,这是脉术,还是龟派气功?

在魁拔3里,蛮小满等人对阵大仓时,他实际上使用了脉术攻击大仓(在攻击瞬间的镜头和之后回放的慢镜头中可以看出),却迅速关闭了脉门没用中毒,快到雪伦等人以为他来不及开启脉门。另外,众人四对一攻击大仓,为什么只有蛮小满拖着蛮吉趴在地上呢?首先,蛮小满在大仓眼里是个渣渣,不会被重点攻击。其次,镜心的近身格斗很差(以对幽弥狂作对照),雪伦和蛮小满差不多,团战后镜心和雪伦都站着,蛮小满却趴着,这不科学。再次,好面子的蛮小满在团战后依然趴着,一本正经跟蛮吉说“先不要动”,而不是迅速站起(以挽回面子)或者摆出防御姿态。这说明什么?只能说,蛮小满看破了大仓的脉术有不对劲的地方,是主动规避,而不是被打趴下的!那他的实力是不是大于等于敖江?敖江尚且要近身观察大仓一顿饭的功夫,蛮小满在攻击瞬间就做出了反应。当然敖江做了反击,蛮小满只是规避。

等等,相信不少人认为不开脉门也能发脉术。Q:@回忆丶板凳 @型霸人间 可以不需要开脉门就能发出脉冲来
A:首先,请看官方定义。

官方定义的脉门:脉门是生物能量聚集的地方。每个人脉门的形状都有所不同,有圆型、六边形、三角形、五边形等。脉门的颜色也都不同。脉门之所以有不同形状是因为身体的脉与空气中的脉发生振动的频率不同,这就像每一片雪花的形状都不相同。而光线在通过这种震动时反映出不同颜色。
根据脉门的定义,你说的穴不是脉门,你说的外放才是脉门,那个才有不同的形状和颜色。当然,你可以认为穴是脉门的一部分。

官方定义的脉术:所谓脉术,就是要看穿事物的表象,用身体去感受空间中无所不在的脉(感受形脉);调整人体脉场与空间脉场之间的关系(身脉合一);然后利用脉门或战器的联合共振(贯通脉门);用人体脉场的振动,去引发空间脉场的振动,形成脉术(振脉出击)……”
根据脉术的定义,这是一条线路:用人体脉场的振动->利用脉门或战器的联合共振->引发空间脉场的振动。可以看出,脉术攻击里有三个对象,人体的脉,脉门,空间的脉,简言之:人体->脉门->空间。

既然你承认,蛮小满放的是脉术(脉冲是脉术的一种),那就是由人体脉场的振动引起的,但是脉门又是关闭的也没有战器,那空间脉场怎么会震动的?这条线路中间断了!这就是你的理解与官方定义之间矛盾的地方!

所以,魁拔1里说“今天就封了你的脉门看你还怎么战斗”、“一旦被封住了脉门,那练得再好的脉术,也完全发挥不出来了”。这不是说打开脉门威力大、关闭脉门威力小的问题,而是有没有的问题!

至于你说的其他场景,为什么有些脉术没有画脉门(注意是没画并不代表没有,只不过没让你看到罢了)。我已经解释了,没给镜头罢了,作画偷懒罢了,你怎么理解都可以,但是这些场景都没有明确说脉门是关闭的。而唯有蛮小满攻击大仓这次,是雪伦明确说了蛮小满没有开脉门(注意这里所依据的不是没有画脉门或你没有看到脉门,而是依据剧情),雪伦的说法其他人都默认了,大仓注意到敖江关闭了脉门却没有注意到蛮小满有何动作(于是他也认为蛮小满没开脉门,而不是脉门关得太快);但是,蛮小满发的脉冲却是画出来了(注意画代表有,你都看到了还能没有嘛)。那么问题来了,这发的是啥?

1、蛮小满发的龟派气功(不是脉术当然不用开脉门)。

2、蛮小满发的是脉术二号,这种新型的突破官方定义的脉术只需要两个环节,即人体的脉->空间的脉,不需要脉门。我可以暂时认可你的这种说法,但这是脉术二号,不是官方定义的脉术,更不是人人都可以使得出的。

3、此即我的主张:蛮小满发的依然是官方定义的脉术,但是他开关脉门太快,以至于雪伦等人都以为他没来得及开脉门。

4、bug,当我没说。

从官方定义的脉术和脉术二号来分析中毒的情况:

官方定义的脉术:当人体->脉门->空间这条线路是通的情况下,毒素通过脉门进入了人体,所以开脉门中毒!当脉门关闭,这条线路就断了,毒素不会到达人体,自然也不会中毒。

脉术二号:不管开不开脉门,脉门都不在线路里,线路仅为人体->空间。这条线路是通的情况下,毒素就进入了人体。所以,假设你的说法成立,蛮小满即便不开脉门发脉冲,也会中毒!但是,根据剧情蛮小满没有中毒,从而推出你说法不成立!

最后要说,无论是2还是3的情况,蛮小满都很逆天。

Q:@终结者菜鸟 若小满是天神后裔,他就不会出现对食物那么激烈的反应。另一方面,天神与地界妖怪的一大区别就是思维的理性。
A:如果脉门的开合都让人觉察不到,要伪装一下对食物的反映又有何难?就当是真想吃好了。毕竟蛮小满一直在地界,又没有像正牌天神那样得到光的补充,总要吃饭才能活,吃饭是很自然的事。混血后的天神是否与天神对食物的反应一样也还两说。如果说他是伪装对食物的反应,也可以认为他差点就漏了馅。“反应就反应了,说什么迟钝不迟钝的。”从中可以看出两个可能。其一、蛮小满对食物的反应或许是伪装的,但是伪装得比较艰难(慢)。其二、蛮小满对食物的渴求并不像一般地界生物那么强烈,但也不像天神一样那么平淡。大仓的评判标准是“从每个人对食物反应出的脉强里,能看出一个人的感知力是否够用头脑是否机灵”,可见,归根结底还是脉强。那么大仓能否感知意脉呢,恐怕不行吧。而蛮小满的形脉由于受伤和不能开第四脉门的原因是比较弱的,给大仓造成他是一个渣渣的印象也就不足为奇了。另外,理性的思维人也具有,但人可以没有天神的血液,意识和物质这也不呈正比关系。

Q:@在路上的路途 (魁拔2中)蛮小满面前的脉冲就一定是蛮小满的吗,为什么不能是大仓发出的脉冲?
A:假设如果是大仓发出的脉冲,与雪伦的脉冲相交,收敛于蛮小满的手。蛮小满不仅准确地判断了各冲击波的力度广度速度角度以及相互作用和反作用,这还不够还要适时站在一个焦点的位置,并让合力恰巧汇聚到双掌,还不够还要到达双掌时合力为零,还不够还要随焦点的变动适时调整自己的位置或确保在合力变化时焦点不变,最后还要逼真的伪装成渣渣让所有人相信。蛮小满:导演,不带这么玩我的啊。

Q:@斑驳de年华 蛮大人脉冲发出来了,雪伦和大仓他们肯定也看到了吧?雪伦却说他没有来得及打开脉门,这是不是间接说明不开脉门也能发出脉冲?
A:观众从上帝视角看出蛮小满发了脉冲,其他角色并没有看到。这是因为:

其一、如果他们看到不开脉门也能发脉冲这么神奇的脉术,惊叹都来不及,怎么还会鄙视蛮小满来不及开脉门?

其二、雪伦先于蛮小满出手并从此专注大仓,大仓正对并专注敖江,敖江背对蛮小满,镜心闭了眼,而蛮吉被击昏,谁在真正注意蛮小满开没开脉门呢?这里镜心、敖江和蛮吉是看不到,大仓一心提防着近在咫尺的敖江、根本不会理会蛮小满这个渣渣,只有雪伦有机会从眼角的余光中看到蛮小满的脉冲,而事实上他在出全力也无法分神,只能通过事后蛮小满没有中毒这一事实推断出蛮小满是连脉门都没打开——即根本就没有参加团战。

其三、团战前位置:从大仓的角度去看,大仓正面面对近在咫尺的高手敖江,其余四人在后方,其中渣渣雪伦居左,渣渣蛮小满居右,渣渣蛮吉和高手镜心居中偏后。团战后位置:敖江退回前卫位置,并居中挡在镜心正前方,雪伦位置没变,蛮小满和蛮吉在右边沟里趴着,镜心位置没变。从中看出什么?真正在攻击瞬间来得及做出反应的人其实就两个:敖江——由于脉冲对轰的压迫造成的在空中的直线后退(或者击飞)。注意地上没有犁出一条痕迹,反而在敖江面前有一条弯月形的沟,所以敖江被空中击飞的可能性很大。从后面大仓叙述的慢镜头回放中也可看出,敖江真正的发力时间点是在退回前卫挡在镜心身前才开始的。面对大仓的强大,和莫名的保护镜心的想法,敖江这样的位置是很自然的。另一个人就是蛮小满,仔细琢磨一下,就会发现他的位置就不怎么自然了。在这场团战中,蛮小满都干了些啥不是人干的事?他在攻击的一瞬间不但从中右卫的位置立刻发现了大仓的不对劲,关闭了脉门没有中毒,同时也立即停止了攻击(瞬发瞬收,这个时刻应该在爆炸发生的瞬间),然后瞬移到居中的蛮吉身边,又抓着蛮吉瞬间扑到右边原先他站的位置(即团战后的沟里,注意这个沟团战前是没有的,是脉冲对轰后产生的)。这是何等一种行云流水般的身手?从远方一探查到危险立即就有对策,立即就守护到蛮吉身边,立即又把蛮吉带到安全地带。全场的角色都被骗过!全场的观众都被骗过!!如果这场团战有一个MVP,那就必定属于蛮小满,其他人都是浮云!!!

诗词之道

余尝叹,诗词之道,每近神而忘形,拾形又犯神。初生牛犊,信手拈来,七步成诗,倚马千言;后知对仗、知押韵,遂每作必押韵;后知相粘相对、知平仄、知一三五不论二四六分明,遂习平仄诗二十八式、白香词谱;后知格律、知句读、知领字衬字重字叠字、知拗救、知孤平孤仄三平尾三仄尾,遂每作尽力合律;后知古音今音之分、知平上去入、知声韵,遂填词造句诗必依平水、词必入词韵;后知词源词调,知小重山调悲、千秋岁声怨,满江红豪放,长相思婉约……终至枷锁日重、繁缛渐多,更兼俗务缠身、好逸恶劳,遂江郎才尽,终日不作一文。嗟乎,纵苏辛在世,李杜重生,再难有千古绝句,百家争鸣。

About U

I am a software engineer professionally. Most of the time my role is a software developer. However, I realize that a 100% software developer is not enough for a modern IT staff. During a whole software life cycle, a qualified IT staff may play the roles such as manager assistant, project planner, demo creator, UI designer, web designer, application developer, programmer, system/database administrator, unit tester, system tester, quality assurance, technical writer, software consultant, and even researcher. I am absorbing all the knowledge that various projects and roles could give me, and feel happy to combine experience and practice together.

My personality is not significant apparently. I am quiet, patient, and dedicated in the office, sounds like a characteristic of IT guys? Well, I also like to go out for a walk, spend time with friends and family, play video games and cards, and drink coffee and beers sometimes. I crashed my computers as well as broke glasses; I missed the Cleveland train as well as got lost on a strange street.

I love my career, but I have no plan to become a computer nerd. On one hand, I am a technology pursuer, a zealot of Ubuntu Linux, a regular reader of Full Circle magazine, and an all-rounder of programming world. On the other hand, I am an amateur of Chinese classical literature (writing Tang Poem, Song Ci, and couplet using the ancient metrical patterns), a successful slimmer (fortunately not the biggest loser), a horror/suspense enthusiast and a lazy blogger.

诈骗与反诈骗

今天刚刚经历了一场电话骗局,将经历写出来,希望让没有经验的人了解一下。

起因是这样的,6月2日下午17:46分,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中年男子,广东口音。

跑上来先说:“你是XYZ先生吗?”(有点拘谨。)
我:“是啊,您哪位?”(茫然)
骗子:“……”(忘记骗子说什么了)
我:“哦,您是谢总吗?”(落入圈套了,印象中唯一符合这个声音的,就是以前L3公司的GM。当时虽然也有点奇怪,GM怎么会越级找我,以前都是事先预约的,这是第一个破绽,但不容易察觉。L3公司在香港,我为这家公司做了好几年SOHO。直到前几个月还跟PM干过项目,所以没有立即怀疑。现在工作忙,暂时不干了,GM是管钱的,也有可能打电话来询问一下。以前见过GM几次,由于时间跨度太大,现在就是当面都不一定认得出来,所以口音对就自以为是了。而且第一次与真的GM通话,也是我先尝试着去猜然后确定的,那时还位卑言轻。该死,这个习惯得改!)
骗子:“是啊。”(有笑声,肯定是淫笑。)
我:“哦,您好您好,好久不见。”(给骗子肯定的信息了,骗子立即从语音语调中确立身份地位,对我的称呼也变成了YZ。我不能肯定手机里是否还有保存真的谢总的号码,事后发觉的确是有的,所以来电是陌生号码也没在意。)

鱼儿上钩了,骗子接着就开始编故事了,说他手机被偷了,所以号码改了(第二个破绽,手机号码归属地是广东广州,有点可疑。以前那个真号码是广东深圳的。香港人一般不会去广州办号。更大的疑问是,手机都丢了,怎么会还记得我这个长期不联系的号?)。我当时还都没在意那个号码呢,你就先招了。可惜的是,这个也没有引起足够的注意。现在想来,最稳妥的方法是直接拨老号码去确认,除非那个号码被停机。

骗子接着说现在在杭州,要来看我。以前与GM见面也都是顺道的事,所以第一关骗子就这么幸运地过了。接着,说去我那里见,这是我可以察觉的第三个破绽,我的怀疑又增加了一分,因为话还不是很清楚。以前都是约在下榻的酒店见的,从来不会到家里或者“我这”这样的说法。骗子问我明天(周二)有没有空,人家得上班不是。骗子说11点能到我这。我说不行,我得上班,和老板说一下,临时请半天假吧。说好明天再打电话约具体的时间地点。注意,这是骗子的关键一步!因为直接开口骗是很容易被识破的,要缓冲。

到这里,我有点勉强地答应了,不过真上当了,心里压根就没那被骗的概念。回家和PM联系了一下,小心地试探口风,这GM找俺啥事啊。PM说,杭州那里的确有L3公司的一个客户,GM是去杭州会客户了,可能就是想顺道找你谈谈吧,其他的也不知道。得,这一下PM还帮了骗子大忙了。把我的疑惑给打消了。算走运还是算倒霉呢,真是!

6月3日上午9点,骗子迫不及待地开始行骗了。首先,先用一种可怜的语调说昨天和几个朋友在夜总会玩三陪,喝醉了半夜三四点被公安抓了,朋友招供了,说是嫖娼,现在在局子里了。问我有没有熟人可以帮忙,还有为他千万保密。我一听也没主意了。我想你老小子看上去也不像是个不正经的人啊,怎么不正经起来档次那么低。平时住的是五星级酒店,有公安敢半夜来抓你?我只好说杭州那没人。得,这下骗子得意了。有人骗子还怕我去托人查,要的就是没人!我还好好安慰骗子,当心点呢,有意思。

一个半小时后,骗子又打电话来了,说公安要两万五赎金,他在局子里无法去拿钱,钱在保险柜里。(第四个明显破绽,出差会带保险柜么?)找朋友凑了一万五,还差一万,问我能不能想办法。(第五个明显破绽,我们的关系还没有达到这样亲密的程度。第六个明显破绽,杭州本地的朋友凑不到一万块钱?第七个明显破绽,为什么不给L3财务打电话?)我说,我在上班呢,身边没那么多钱。我下午请假回家给你汇。骗子把一个私人帐号用短信发到我手机上,说是他朋友的。农行的卡,事后一查,归属地在湖南邵阳。(第八个明显破绽,但是我当时没查,多亏蜗牛提醒,下次注意了。)

下午本来就请了假了,提前找老板,早点回家。一到家立即再与PM联系一次(在公司是不能联系私活的)。这下一合计,骗子现形了。GM今天还在香港上班呢。晕了吧,昨天还跟我说杭州呢,这PM总算把龙头扳回来了。随即就向警察MM诉苦了。午时,接到骗子的催款电话。我说在回家的路上呢,下午一点给你汇过去。骗子说了许多感激的话,屁颠屁颠地走了。网上找蜗牛商量着,怎么捉弄骗子一下,出口恶气。本来想好了四五句,蜗牛说,还是直接说高潮部分吧,怕人家挂了。恩恩。

一点刚过,骗子又打来了。
骗子:“YZ,钱汇了吗?”
我:“我正在筹钱呢,银行要下午一点开门。”(一万块还要筹?)
骗子:“现在已经一点过了阿。”
我:“是是,马上就汇。你小孩是男的还是女的?我忘了。”
骗子:“……”
我:“你小孩是男的还是女的?我忘了。”(第二遍)
骗子:“……”(一堆烂话,没听清说什么。)
我:“你小孩是男的还是女的?我忘了。”(第三遍)
骗子:“唉我跟你说,我在里面正急呢,其他的出去再说。”
我:“当时说你小孩生出来没屁眼,要做手术,做了没有?”
骗子:“哦,你怎么说这话?”(真能挺,还没挂,蜗牛你猜错了吧。)
我:“三年前你爸的后事是我帮你前后张罗的阿。”
等了两秒,骗子说了声马路隔壁,挂了。耳朵边响起了忙音,嘟……嘟……

事后

损失统计:
电话费、手机费若干,年假半天,坏心情两小时

收获统计:
经验教训若干,深呼吸一口

经验教训:
1、一定不要猜对方身份,碰到和你绕的直接挂,无论是什么身份的人。
2、嫖娼被抓这种破事没啥大不了的,真发生了的事急也没用。
3、确认清楚了再汇钱,哪怕是出人命。
4、骗子会对口音,但是不注意手机卡和银行卡的归属地,更不知道你的身份。只能瞎猫撞死耗子。
5、骗子无论编多少理由,最终目的就是为了骗钱,这是他致命的弱点。
6、下次一定要准备一份新潮的客套话,人家小孩屁眼已经被捅烂了。

放下成佛

任何不与世俗接近的信仰,都是没有生命力的。国民党打不过共产党,穿鞋的终究被赤脚的赶下了台。藏传佛教的教宗像神灵一样被供奉,少林寺的主持像奸商一样被炒作,谁的生命力更强呢。

成佛绝对不是靠苦修的,但也不能完全靠顿悟,心诚倒是很重要,但是要看怎么算心诚了。为了多福多寿去求神拜佛,不算心诚;为了成佛成仙去刻苦修行,也不算心诚。那些都有明显的功利性的。心诚,要做到太难了。

如来佛祖每天念多少遍经,讲多少句法?后人比佛祖勤奋有余,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却终究个个成不了佛,为什么?因为,后人都没有去领会佛法的真谛。就像几十年前反围剿的时候,红军啃着进口理论却越打越少一样,学佛法学的是道理,不是教条阿。

我承认“放下就成佛”对一个已经拿起什么的人来说是一条成佛的捷径,但对一个什么都不曾拿起的人来说,有什么需要放下的呢。

有一个老和尚和小和尚过桥,桥很窄只能一人通过。桥上迎面走来一个妇人,把路挡住了。老和尚没办法,于是就把妇人抱起来放到身后才过了桥。这时,小和尚忍不住质疑,出家人怎么可以与妇人亲密接触呢?老和尚却说,我已经放下了,你怎么却没放下?

执着于刻苦修行,执着于功德圆满,执着于要放下要守戒要四大皆空要六根清净,等等,你还在执着么?

一个修行者,放下向恶容易,放下“向善”很难。无恶亦无善,放不下善,自然放不下恶,所以到头来,什么也没放下。